但到底是什么促使她那么做了呢?梅耶决定探个究竟。不久,他在一份旧报中,发现了当时的一条新闻:
   阴雨绵绵的黄昏,嘉宝拍完戏后,从片场跑到了一家医院。她来探望好朋友莫妮卡。莫妮卡刚刚生了一个可爱的男婴。小家伙攥紧双手,不停地挥舞着,还不时“哇哇”地号啕大哭。可爱的新生命让嘉宝原本阴郁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晴朗。与莫妮卡告别后,嘉宝走出了产房。刚好这时,一个钢铁大亨因肾病医治无效而死。他被推着从走廊里经过,后面紧跟着一大群哭哭啼啼的人。不经意间,嘉宝瞥见了死者悬着的一只手。也许是出于恐惧吧,突然,她的心电击般地抽搐了一下……
   看完后,梅耶心头为之一震。接下来,他更是吃惊不小:嘉宝是在探望莫妮卡的翌日,作出了当时那个令人费解的决定的!他当即宣称发现了嘉宝退出影坛的真正缘由。对此,许多人发出阵阵嗤笑。他们觉得那件事再平常不过了,根本不足为奇。他们还认为,如今这世上想一夜成名的人太多了,梅耶绝对是在炒作。
   然而两天后,梅耶宣布从财产中捐出30亿美元!消息一出,他立即成为全美的焦点。在捐赠仪式上,面对CNN电视台的镜头,他这么说:每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不断地在抓取、占有。然而,你的手抓得再多、再紧,但终究有一刻,它们还是会松开。
  (黄玉摘自“马晓伟的博客” )




荣枯一如




  一天,药山惟俨禅师在树底下打坐,他的两位弟子也跟随在师父的身旁一起打坐,分别是云岩昙晟禅师和道吾圆智禅师。
   三人禅坐了一段时间之后,药山惟俨禅师忽然指着邻近的两棵树说:“这棵树长得多么茂盛,可是另一棵树却干枯了。”
   然后药山惟俨禅师转过头来,看着道吾禅师,问他:“这两棵树,是荣的好,还是枯的好?”
   道吾圆智禅师不假思索地回答:“荣的好!”
   药山惟俨禅师又问云岩昙晟禅师,云岩禅师却回答:“枯的好!” 这时候,有一位姓高的侍者正好走了过来,药山禅师也用同样的问题问他。侍者回答说:“枯的由它枯,荣的任它荣。”
   同样一个问题,却有3种截然不同的回答:道吾禅师说荣的好,表明道吾的性格热忱、进取、奋发有为;云岩禅师说枯的好,表明云岩的个性淡泊、寂静;侍者说枯的由它枯,荣的任它荣,这是顺应自然,各有因缘,一切由它。所以有一首诗说:“云岩寂寂无窠臼,灿烂宗风是道吾;深信高禅知此意,闲行闲坐任荣枯。”显现了他们三人修道的方法各具特色。
   世间的每一个人,都各有各的性格,有的人进取,有的人保守,有的人则是顺乎自然。不管怎么样,在禅的意识中,大家互相尊重,互相包容,互相调和,互相平衡,这就是禅心了。
  (吴顺国摘自《南方人物周刊》2010年第6期)




请客吃饭的谎言




  我听一个比我稍大一点儿的青年作家说自己一年平均700个饭局,饿醒了睁开眼永远不愁没有地方去。听得我表现出一种沧桑中见纯真的羡慕,发自肺腑地连连惊呼:“哦!那是多么省钱啊!哦!那是多么省钱啊!”我心里想,贵文艺圈太好了,整天都有人请客的组织是个有人情味的好组织。
   就是为了能够经常被请客吃饭,我甚至几次动了加入贵文艺圈的心,好几次都揣着一颗空胃羞涩地在门口转悠,临到最后关头才制止了自己。能及时克制,主要原因是即使不加入文艺圈,大学的请客吃饭行为已然很频繁。
   我想,一来是因为大家生活贫乏得很,有什么不良嗜好也不好四处通知公开宣传,不能成为沟通彼此感情的工具,只好回归最原始最无伤大雅的吃;二来因为大家都饿,到底是年轻,易饿体质,时刻都低头觅食,听说请客一呼百应。
   然而我所经历的饭局,没有一个最后不以尴尬收场。大家都饿,但是大家都穷。有的饭局事先说好是谁付款,临终服务员把账单送上,无论之前现场是多么热闹狂乱,所有人都会在一瞬间安静下来,撒泼的乖巧了,喝醉的酒醒了,大家都讪讪地流转着眼神,静静看着付款的人,付款的人被所有人盯着,又窘又急,付个钱把钱撒了满地都是,趴在地上捡,大家看着他俯着露出白花花的后背,也不知道该不该帮忙。
   有的饭局事先没说好是谁付款,大家手握钱包,警觉地用目光试探彼此,明白该分摊之后就一阵混乱嘈杂,有人没带钱四处借,有人早早地就把钱高举在半空中迎风飘荡长达一刻钟,有人开始嘟囔骂咧,有人以为骂的是自己……
   我一直向往被请客,向往常年被请客,这其实是源于我对请客这件事有着深深的、深深的误解,我以为请客意味着两件事———一个是吃白食,一个是温馨和谐的情感交流。
   这其实是关于请客吃饭的两大谎言。首先,请客是一项和食物无关的活动。食客和食物被抽象,装裱,绝缘,成了一个孤立的时刻。大家在一起分享的,也不是烹饪的成就,而是财富的成就和权力的成就。
   另外,请客也是和和谐无关的活动。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请客的人在饭局上总是吃得很少,他总是忙着招呼,忙着介绍,大部分时候,他总是后倾坐着,抱着双臂,眯着眼睛带笑看着狼狈的食客。也许这个时候,正是他感到自己是统御者的时刻,人类的动物性在这一刻复苏。什么是统御者?统御者是最先享用各种资源———食物、性、舒服的床铺的动物,统御者是可以把其他动物殴打一顿却不一定非得这么做的动物。
   而某种意义上,请客也是一种殴打,因为它的目的和殴打一样,都是为了让人臣服,请客吃饭的起源并不是一群古代人真诚地打成一团,喧哗道:“我来请我来请,不让我付就是看不起我。”请客的起源,是人类打仗打累了,要给战争找一个仪式化替代物。
  
  (杨兴文摘自“蒋方舟的博客”)




金庸是个政治家




  据说当年邓小平第一次看到金庸的时候就跟他说,你写的小说我都看过了。试想在80年代初,连邓小平都已经看过金庸的小说了,可见金庸在整个华人世界的影响力之大、读者范围之广。与此同时,针对他的争论和批评也随之而来。
   早在二三十年前,台海两岸都曾以不同方式禁过金庸的小说。大陆这边有的人觉得他诋毁中华民族,觉得他对共产党非常不友善,台湾那边则觉得他崇拜毛泽东。我小时候在台湾念书,记得那时候《射雕英雄传》在台湾叫《大漠英雄传》,因为“射雕”这两个字让人联想到毛泽东写过的一首词里也谈到了“射雕”,且自比为英雄,所以台湾就据此觉得这个书非常不妥,出于妥协,金庸只好把书名改成了《大漠英雄传》。
   他的小说真的跟政治有那么深的关系吗?很可能是的。我们仔细看便会发觉,他的小说甚至不只跟政治有关系,在现代读者,尤其是一些受过高深教育的读者眼光中,金庸多少是有点歧视女性的,甚至觉得他的意识形态有很多问题,带有很强烈的民族主义甚至种族主义色彩,有一种大中华沙文主义等等,诸如此类的批评不胜枚举。
   先来谈一谈女人的问题。在金庸的武侠小说世界里,女性跟武侠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关系?小说里面曾出现过很多武功出众的女人,但要说练到天下一等最上乘武功的女人却少之又少,除了一个人———东方不败。可东方不败是女人吗?他是个男人,他为了练“葵花宝典”要自宫,这本是完全没有科学实据的东西,金庸却把他写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写东方不败本来是个好汉,自宫之后却开始喜欢绣花,喜欢女红,整个人变得跟女人一样,最后还缠上了旁边一个小帅哥等等。可见这个“葵花宝典”虽贵为天下第一武学,但却是一个让男人变成女人的武学,因此葵花宝典在《笑傲江湖》里面是一本很有问题的书,是邪门武功,大家不应该去练。
   由此也可看出金庸对武学的某种态度:如果一种武学跟女人发生关系,那么这种武学多半会有点问题。再比如说《九阴真经》,本来谈不上是女人练的功夫,但梅超风练了九阴白骨爪之后就变得很可怕,周芷若也一样,练《九阴真经》练出的都是一些毒辣邪门的雕虫小技或是杀伤力不强的花拳绣腿,反正都不是什么正派功夫。因此很多人就认为金庸骨子里对女人很不客气,甚至是歧视女人的。
   说到金庸小说和政治的关系就更有意思了。金庸对于民族主义、国家到底有什么样的看法?想当年,金庸是香港《明报》的老板,天天写社论,同时也写武侠小说。在香港这个特殊的时空,尤其身处两岸敌对状况非常强烈的历史时期,他的武侠小说难免让我们解读为对现实有所影射。
   回顾他的创作轨迹,早年的武侠小说有一种比较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绪,一种大汉中心主义。像郭靖是个民族英雄,红花会要反清复明,大家都觉得他有一种很强的民族情感。即便到了今天,那些任何事情都要讲政治正确的人,他们捧起金庸也依旧认为金庸民族感情很深厚。可我们回头想一想是不是真的如此?比如早期的《书剑恩仇录》,红花会这样的组织,其所谓的“反清复明”其实是反清不复明,它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乾隆承认自己是汉人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整个体制都不用变。这是一种相当天真幼稚的民族主义,皇帝是汉人就行,皇帝不是汉人就不行。
   沿着这个逻辑继续推演,我们看《天龙八部》里面的乔峰,也就是萧峰,他是契丹人,但是死了之后中原群豪里面有人还说:“哎呀,没想到这个契丹人反而比我们中原人还要英雄好汉!”也有人说:“他大概是被我们汉人养大,所以就英雄了!”从中可以看出,关于“民族身份”的问题显然已经越来越复杂。
   到了《鹿鼎记》完全发展为另一个局面了。当然,要强调的是,《鹿鼎记》这部作品历来很有争议,喜欢它的人很喜欢,甚至认为这是金庸最好的小说,而讨厌它的人很讨厌,觉得它根本不能算是武侠小说,主角韦小宝连武功都不会,完全脱离了一般武侠小说里面的英雄主角形象。但也正因此,我觉得这本书非常特别,它是一本反武侠小说的武侠小说,以它作为金庸一生武侠创作的终结,我觉得非常适合。
   回头再看《鹿鼎记》里面的政治,陈近南是天地会的大英雄、大豪杰,武功盖世,但是有什么用呢?一个武功最好的人到最后是不管用的,而且在韦小宝的眼中,这个天地会里全是一些迂腐的老家伙。你为什么非要反清复明呢?现在这个满人当皇帝当得多好啊!康熙做皇帝,天下太平,比以前汉人皇帝好多了!这里隐隐约约在呼应着《书剑恩仇录》里面乾隆帝的说法。
   此外,最妙的是韦小宝的身份问题,他觉得“民族身份”根本不是问题,甚至连他爸是谁都不是个问题,因为他妈是妓女,他到底是谁的儿子他也不知道。过去我们骂人常说谁是王八生的孩子,你妈是妓女之类的,可这些骂人的话运用在韦小宝身上就完全失效了,因为他当真就是妓女生的孩子,而且他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爽得不得了。在他的世界里,他凭着自己的诡计、蛊惑和一种香港人式的小聪明,什么事都能够做到完美。我们看到最后,韦小宝简直是个大赢家,身边很多漂亮的女人当老婆,心里面还挂念着俄罗斯地下城堡里面埋的宝藏,真是爽快得不得了。那么,这是否也正是我们能够看到的金庸小说最终的政治态度呢?
  (阿紫摘自《我读》上海三联出版社)





[人与社会]
奥巴马为何对华强硬




  最近的中美关系,新闻不断。媒体称,奥巴马上任后的第一年里,向中国表现出了合作的姿态,但最近两国却摩擦频现。
   2010年2月3日,奥巴马表示将在贸易领域对中国采取强硬措施,要求中国扩大开放市场。他还暗示将在汇率上对中国施压,称:“美国的一大国际挑战是如何让我们的产品不会因为汇率操纵而出现价格高估。”
   前些日子,奥巴马政府刚刚宣布了近64亿美元的对台湾军售。2月2日,白宫称“奥巴马正准备与达赖喇嘛会面”。同一天,美国参议院批准了要求中国“就谷歌事件进行解释和调查”的决议。
   美国新帝国主义对华强硬,是为什么?
   我在多个场合早就说过,奥巴马治下的中美汇率大战、贸易大战就要开打。
   我们现在谈到如何走出危机时,总是会提到罗斯福新政,而且很多人幻想奥巴马也搞个新政,顺带着把中国也带出危机。新帝国主义的本质并没有改变,我们一定要先了解在奥巴马领导下的美国新帝国主义是怎么回事。
   过去,在小布什总统时代,美国只承认非黑即白,也就是———不是敌人就是朋友,这就是单边主义。我们可以看到,奥巴马是美国历史上少数承认灰色地带的总统,他因此放弃了单边主义。但是就算放弃了单边主义,美国对中国的敌意也是不可能改变的。我认为奥巴马会以非常灵活的外交辞令,避重就轻地给足我们中国面子,而他们则取得所有的“里子”。
   美国当年走出大萧条靠的是罗斯福新政,而罗斯福新政的另一面就是中国的白银危机和严重的经济危机。美国经济从1929年的“黑色星期四”开始崩塌,其后四年惨不忍睹。1933年4月,罗斯福接替焦头烂额的胡佛担任美国总统。他以“看得见的手”推出了众多强势的国家干预政策,包括禁止私人储存黄金和黄金证券、使美元贬值40.94%以及加大重工业和基础设施的投资等等,把美国经济拉出了泥潭,这就是著名的“罗斯福新政”。新政中很重要的一项是暂时放弃金本位,这直接导致了世界白银市场的价格大涨,白银每盎司价格从1932年的0.27美元上涨到1933年4月的0.45美元,到1935年更升至0.67美元。罗斯福的政策刺激了美国经济的复苏,却“意外”地伤害到了大洋另一端脆弱的中国经济。白银涨价让中国的银元快速增值,这和我们现在人民币升值的意义是一样的,直接导致中国商品在国际市场上的价格优势顿失,商品出口大幅减少,而在国内则诱发了金融和工商业动荡,大量白银外流、原材料价格跌落、消费市场陷入低迷。
   而且当时包括美国在内的许多国家都在实行贸易保护政策。民国经济学家刘大钧提供的数据反映了当时的景象:中国商品的净出口从1931年的14.17亿元猛降到1934年的5.35亿元,出口萎缩首先影响到农产品价格,从1931年到1934年,全国国民生产总值中的农业产值竟下降了47%,农村一片萧条景象。
   总结起来,罗斯福新政的第一手就是汇率大战,第二手就是贸易大战。80年后的今天,奥巴马所领导的美国新帝国主义,就像我所说的,绝不可能改变对中国的敌视。奥巴马不但继承了罗斯福的两手———汇率大战和贸易大战,而且还加上了第三手———成本大战。美国新帝国主义所发动的前所未有的三大战争对于中国而言到底有多大的杀伤力,值得我们认真分析。
   我希望大家理解,帝国主义从来没有消失过,他们只是以不同的形态借尸还魂罢了。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毛主席的一句话非常具有指导意义: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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