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刺出的第
二剑,明着取我喉咙,实则剑意攻我‘梁丘穴,,我才会将棍下压,去点他的膝
盖。到了第全剑,他终于被我激怒,剑意与剑力合二为一,刺我心口,我也就与他
拼了一招。”
铁金刚叹道:“想不到内中还有这么大的学问。”
周风偏头想了想,道:“这么说来,剑意可以伤人?”
~方剑明道:“岂止伤人,连杀人都行。”
朱祁嫣想的却是另外一点,道:“这人剑法虽启,但出手也太狠毒了些,剑剑
要人性命。”
俏罗刹道:“确实如此。”又道:“掌门檬戮说了你和那人比试的详情却
还没说为什么他不敢刺第一剑和第二剑呢。”
方剑明笑了一下,道:“武学到了一定境界,说白了都是一样的。我先前虽是
后发,但无形中却是抢占了先机,尽得‘以静待动,的神妙。就算他当真一剑刺
实,我也能随机变化,化解他的剑法。一来他被我看破剑意所在,二来想是觉得自
己没有把握,才没有刺出第一、二剑。”
周风道:“我明白了,相公,你用的虽然是棍,但不拘泥于棍,你真正用的是
意。那人的剑意虽能杀人,但归根到底,还是一种气,只是这种气即将达到意的境
界,而相公你,是真正的达到了意的境界。你们两人的高低,由此可见。”
1238 无名剑客
方剑明道:“这得多亏当初张真人将他钻研多年的太极拳传给了我,太极拳听
上去只是一种拳法,但所包含的东西太多太多。”
俏罗刹道:“话虽这么说,但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将太极的精髓领悟到少主这般
境界?大部分人,穷一辈子的精力,只怕也难以达到少主的十分之一,就更别说什
么用意了。”
这时,李自清、温秀秀第三批人,张大干、任孤舟、倪远超第四批人联袂来到
了场上。俏罗刹见他们这时才到,摇了摇头,道:“可惜,可惜。”
任孤舟一怔,道:“可惜什么?”
俏罗刹道:“可惜五位来得晚了一些,不然的话,一定能见着掌门方才的盖世
武学。”
张大干笑道:“我们几个因为掌门武功盖世,所以尽管听到了猛兽的叫声,但
也不怎么为掌门担心,才会现在赶来。刚才布乙竟发生了什么事?”
周风便将先前之事说了,张大干听后,诧道:“这个地方怎么会有野人?那剑
客又是什么人?他为什么知道掌门的行踪?”
他的提问,一时之间,谁都回答不出。
周风沉思了一会,才道:“那人剑法之高,当世罕见,听他的语气,倒好像与
张真人认识似的,莫非是张真人早年的仇敌?”说时,望着方剑明。她从来没有见
过张三丰,只是从方剑明口中得知一二,以为方剑明多少看出了些什么。
方剑明苦笑一声,道:“此人一来到,便问我是不是张真人的弟子,他似乎一
开始就认定了我是张真人的弟子,不然,他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问。我虽然与张
真人见过面,但他老人家早年有什么仇敌,我又怎会知道?我现在最奇怪的是,我
与此人素未谋面,更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他竟然知道我性方?莫非一”说到
这,面色显得有些凝重。
李自清察言观色,已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笑道:“少主,你是担心这个高
手是正天教派来的?”
方剑明点点头,道:“我除了这么想外,实在想不到还有别的理由。”
温秀秀道:“这就奇了,正天教为何这么做呢?况且以这人的身手,正天教之
中,又有谁能号令得动他。”
方剑明抬头望天,见雪花纷纷扬扬,下得更大了,便终结似的道:“以此人的
剑法,强如我这样的高手,也不见得就能让他俯首听命,我看这件事另有蹊跷,但
不管怎么说,一定与正天教有些关系,只是我们不知此人来历,所以不好推断罢
了。这雪是越下越灵兮,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说完,身形一展,用了三分
力,风驰电掣似的投入风雪中。
其他人听了他的话,也都施展轻功,先后追随,转眼之间,十个人已经消失在
茫茫的大地上。
那不知来历的剑客在山中奔行了近百里后,身形渐渐放缓,回头一望,见那怪
物与五只大物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但此时已经露出了些许不济之色。他将身形一
顿,停了下来,指了指地面,那怪物立刻将受了重伤的大物放在地上
那人走上来,看看受伤大物的伤势,又给它喂了一颗药九,推拿了一阵。忽听
那受伤的大物怪叫一声,吐了一口乌血。原来它先前吃的第一课药九,只是能够得
以保住性命,不致使伤势加重,如今又吃一颗药九,经主人推拿一番,吐出淤血
内伤才渐渐好转。
那人目光柔和,颇为慈祥,宛如一个父辈似的摸了摸受伤大物,蓦地,他眼神
一寒,站起身来,喝道:“出来!”
话声方落,只见三十多丈外的一片空地上突然多了五个人,内中一人笑道:
师侄前来拜见师伯。”
那人哼了一声,道:“你来得正好,我正想去找你算账,这都是你干的好
事。”
来人苦笑一声,道:“师伯,我好心请你出山,你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那人冷笑了一声,道:“你当我不知道吗,你的用心,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
站得那么远干什么,过来说话。”
来人一挥手,率领其他四人走到了近前。这五个人中,为首的那位是一个上了
年步幽的道士,其他四个,却都是青衣白鞋的佩刀汉子。
那老道正是红叶真人,只听他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向师伯祖行
丰L?”
那四个青衣白鞋的配佩刀汉子上前一步,齐刷刷的朝那人跪倒,叩头道:“见
过师伯祖。”
那人似是有些厌恶但又有些无可奈何的挥了挥手,四个青衣白鞋的佩刀汉子爬
起来,退回了原位,垂手侍立在红叶真人身后。
红叶真人在那人面前,别说架子,连一点脾气都没有,此时汕汕一笑,道:
师伯,你老见过那姓方的小子了?”
那人“嗯”了一声。
红叶真人道:“你们一”
那人不等他说下去,大声道:“我输了。”
红叶真人面色一变,叫道:“这怎么会?师伯剑法傲视宇内,那姓方的怎么可
能是你老的对手,一定是姓方的仗着人多,采取车轮战。”
那人嘴角掀了一掀,红叶真人一见他这个动作,就知道他要教训自己,果然
那人暴喝道:“放屁,那姓方的武功高到了极点,用得着采取车轮战?输就是输
没什么可掩饰的。”~
红叶真人为了讨好他,只得连声道:“是是是,师伯教训得是。”
那人余怒未消,骂道:“都是你这小子蛊惑我出山,不然,我那里会载这么罗
的跟头,还累得五郎受了伤。”
红叶真人佯装一惊,道:“五师兄要不要紧?”
那人道:“还死不了。”
红叶真人道:“姓方的一伙也太欺人太甚了,他日师侄一定为五师兄报仇。”
那人“味”的一笑,似是认为红叶真人这话是在开玩笑。
场上沉静了一会,红叶真人才问道:“师伯,你老今后有何打算?”
那人道:“还能有什么打算,我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红叶真人面色一变,道:“师伯要回神农架?”
1239 利益至上
那人道:“有什么问题吗?”
红叶真人道:“师伯难道想就此算了?”
那人道:“不就此算了又能怎的?姓方的已得张三丰真传,且正当盛年,我余,
下的日子是不可能打败他了。”
红叶真人想了想,道:“或许有一人可以让师伯达成所愿。”
那人冷笑道:“你说的这个人想必就是正天教的现任教主吧?”
红叶真人道:“正是。”
那人哈哈一笑,道:“我不知道这独孤九天有什么本事,竟使得你甘心为他卖
命,他再强,只怕也比不上当年的独孤惊天。独孤惊天倘若还活着,我连他的面子
都不卖,何况是他的徒子徒孙?”说到这,语气一冷,道:“红叶,我警告你,以
后不要再来烦我。我的脾气,你应该清楚。”说完,大步而去。
那怪物又抱起地上的受伤大物,与其他五只大物跟了上去。
许久之后,只听得一个青衣白鞋的汉子道:“主人,您的这个师伯好大的脾
气。”
红叶真人冷笑道:“我若不是第一步就走错了,岂会任他训斥?”
话声甫落,忽听得远处有人笑道:“红叶兄,听你的口气,似乎不满令师伯。
既然如此,咱们何不一起找上令师伯,让他给你道歉。”
随着话声,五道人影在远方闪了几闪,瞬时来到荡生,从左至右,无一不是高
手,分别是二相、瞿墨生、麦七郎、温九娘、司徒寒松。说话的人,正是司徒寒
松。
红叶真人道:“司徒老弟的好意,贫道心领了。”
二相“嘿嘿”一笑,道:“红叶兄,司徒老弟可不是在与你说笑。说真的,只
要你开个口,我们就一起赶上去,斗斗你的这个师伯。我就不信他能高到哪里
去。”
红叶真人见他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儿,忙道:“二相兄,此事万万不可。我这位
师伯,剑法十分了得,{图妇了各位,我心中自是惶恐,他若受了伤,我心里也不
安。先前,我之所以没让各位随我一起来,为的就是不想彼此起任何冲突。说实
话,我这位师伯性格孤僻,不喜欢与人打交道,所以才会一直隐居在神农架,与世
隔绝。”
瞿墨生笑道:“看在红叶兄的面子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红叶兄,之前听你
的语气,令师伯与张三丰似有过节?不知他们是什么时候结下的梁子?”
红叶真人道:“此事就算瞿兄不问,我也会说的。我知道瞿兄当年与武林中的
七个高手,被人称为南派八雄,你们曾与张三丰激战过,但在此之前的数十年前
武林中曾举行过一次比武大会,瞿兄想来也有所耳闻吧。”
瞿墨生点点头,道:“这件事我知道,那个时候,我都尚未出世呢。”
红叶真人道:“那次武林大会,产生了四大高手。排名第一的是张三丰,排名
第二的是少林了空禅师,至于第三和第四,却很难断定,因为当日比武时,这两个
人斗了数千招,也分不出个高下来,人们也不好评定,这两人就是银龙剑客和金叉
阎罗。那次武林大会,这四个人是出尽了风头,但这并不代表其他人武功不行。我
这位师伯,当时还不到三十岁,自以为能够拔得头筹,谁料当时高手如云,他败在
了张三丰剑下。他心中不服,苦练剑术十年,去找张三丰较量,熟料他这次败得更
惨,他以为自己的剑术还未练到家,这次定下心来,一下子就浸淫了二十年的剑
术。当他再次来到武当的时候,张三丰已经传位给大弟子陈天相,不知所踪。我这
位师伯十分恼怒,连伤了二十多个武当道士,使得陈天相与他交手。那一战,我不
知道结果,我只知道我那师伯第二天下了武当山,在武林中连杀了十三个一流剑
客,迫使张三丰现身。据我估计,我那师伯奈何不了陈天相,但又心里不甘,才会
想出这么一个引张三丰出来与他动手的办法。结果可想而知,我这位师伯又败在了
张三丰手上,还被张三丰限定百年之内,不得出来伤人。他之所以隐居在神农架
与武当山相聚不远,为的就是百年后,能再同张三丰交手。时至今日,百年早过
工。可我这位师伯却始终没有找武当的麻烦,我也觉得奇怪。”
司徒寒松笑道:“张三丰这一招可真高明,他是想百年之后,令师伯可能死
了,就算不死,那时脾气也没了。”
红叶真人点点头,道:“司徒老弟说得一点没错,此前我还不知,但我这次见
了师伯后,方才明白。因为姓方的一伙不识抬举,不给教主面子,我就想给他一点
厉害瞧瞧,心想这事决不能让教主知道,又想我方高手如云,但许多人都是姓方的
见过的,难得找出一个生面孔。突然想到我这个师伯百年之期早满,何不去试试寻
找他的行踪?到了神农架,且喜他还活着,我就将那姓方的说得多么狂妄,多么自
大,谁都不放在眼里。他听了,无动于衷,我又说姓方的与张三丰有关系,算得上
是他的弟子,他听了,虽然有些心动,但也不想再出山,可见他此时的志气都快被
磨光了。最后,我冒着生命危险,用了激将法,他才肯出山来会会姓方的。可惜的
是,他仍不是姓方的对手,不然,只要他打败了姓方的,还怕姓方的到了京师,不
乖乖听教主的话吗?”说完之后,面上露出担忧之色。
司徒寒松岂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笑道:“红叶兄,你是在担心教主来日责
怪?”
红叶真人道:“我这次擅自做主,回去后,只怕要挨教主责罚。”
二相叫道:“红叶兄,这怎能怪你?你也是为教主尽心办事,怪只怪你那师伯
没用。你放下心吧,这件事我们不会泄露出去的。”
红叶真人道:“对于各位,我自然放心,但教主耳目众多,我怕此事早晚会传
到教主耳中。再者说,这事难保姓方的一伙会说出来,与其到时惹得教主更加不高
兴,倒不如现在就回去向他请罪,我只想请各位帮我说些好话,他日若有用得着的
地方,贫道一定竭尽全力。”
二相哈哈一笑,道:.这有何难?”
司徒寒松道:“是人都会犯错,咱们既然能走到一块,说明有缘,今后一起共
事,理应互助才是。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再正常不过了。”
瞿墨生、麦七郎、温九娘均是点点头,也都表示同意。
这事说定之后,众人便往东北方飞奔而去,十余里之后,麦七郎忽然问道:
红叶兄,令师伯之事,难道就这么结束了?”
不等红叶真人回答,司徒寒松发出一声阴沉沉的怪笑,道:“麦兄,你还是揣
摩不透教主的心思。教主要建立的,是旷古绝今之伟业,一旦听说神农架有这么一
个高手,岂能任他逍遥?”
说话之间,这十个人宛如闪电似的,转眼消失在远方。
1240 碎心而死
方剑明一行走过“盘石岭”后,来到一个镇3L。当晚,他们就在镇上的客店过
夜。因为白天所发生的事,使得他们起了警惕之心,睡时免不得暗中留意。奇怪的
是,一宿居然无事。第二天,一路行去,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猜想定是浦后势力
软硬来过之后,无法令方剑明一行“就范”,也就不再耍什么把戏了。
又过了一日,他们进入“荆州府”的地界,路上虽有武林中人出没,但都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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